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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杨帆虽然感觉要严厉惩戒,但是也没考虑过吧赵峰送进监狱,这事取证很困难,想摆脱又很容易。
不过仔细一想,如果能把赵峰送进监狱,也许会让一部分人感觉自己冷酷,但是能震慑住宵小也算不错的结果。尤其杨帆考虑接下来自己还要上学,而公司草创,人心浮动,借用这件事凌之以威,也更容易把公司领上正轨。
既然这样,那还管他什么取证困难,就照这个方向去做,哪怕不成功,也能表达自己绝不姑息的决心,想通之后,杨帆先是在涿城报了案。报案之后,第二天就有涿城的警察过来协助,叫张震。
当然,张震这么快过来肯定是出于郑国光的私人关系,甚至细纠起来都有些违规。
有了张震的名头,调查很顺利,接下来两天,杨帆调查出来的情况越来越严重,脸色越变越难看。
随着调查获得越来越多的信息,事情的经过在杨帆脑海中形成了概念,大概在七月下旬,赵峰就已经开始销售破解版。最初是偷偷摸摸的销售几件,只是进入八月时,节奏突然加快,才被朱华看出的异常。
最先通过一个破解版使用者的网吧找到一个名叫王磊的业务员,一直都是他联系这家网吧的。
见到那个叫王磊业务员,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,张震先就给他看了自己的警官证,让对方确定了经济侦查大队的身份后,然后才明确的告诉王磊,“你们销售这种破解版的软件是经济犯罪……”
杨帆报警的名目是职务侵占,跟这个王磊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最多也不过就是协助调查,可王磊根本不清楚这些事,一听警察说这事是经济犯罪,连忙脸色苍白的解释道,“不关我的事啊,我只是负责推销的,进公司都没几天。至于软件是什么情况,我根本不清楚的!”
张震黑着脸说的,“清楚不清楚,你说了不算,要经过调查才行。”
当张震唱完白脸,白刚立即在旁边唱起了红脸,“我们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,但是需要你配合我们调查。”
这是早就商量好的套路,如果不是杨帆年纪小,容易让人轻视,由他来配合会更合适一些。
“配合,配合,一定配合。”王磊连连点头道,他总共加入他们公司都没几天,甚至第一次工资都没领到手,就牵扯到了经济犯罪,他自然犯不着为了毫无感情的公司把自己搭进去。
在张震有技巧的询问下,王磊很快就把自己这段时间销售的经历说了一遍,基本就是他从经理那里拿到客户名单,然后去推销。
根据王磊的解释,他们的经理不是赵峰,而是一个叫张毅光的人,四十岁左右,有点福。看起来赵峰还是有点警觉性的。
在王磊把事情经过都说完之后,杨帆问道,“你们公司你还能联系到谁?”
”就只有经理一个人!“王磊老实交代道。
竟然是单线联系,听到这个答案,杨帆忍不住皱了皱眉,跟张震走到了一边商量,”他那经理如果是赵峰的亲信,一口咬死这些信息不是通过赵峰获得的就很难办了。毕竟没了职务侵占,就只能告他们侵权……“
说着,杨帆忍不住苦笑了。在国内告侵权……别说九八年,就是十几年后也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。
接下来,事情似乎陷入了困局。
杨帆不能直接去找王磊口中的那个叫张毅水的经理,就怕他是赵峰的亲信,到时候证据拿不到不说,还会打草惊蛇。倒是通过几个网吧,又取得了几个业务员的口供。
不过最终所有的线索还都集中在张毅水身上,他成了一个绕不过去的坎,就像赵峰的前面的防火墙。
杨帆跟张震商议了半天,也没商量出什么好办法,干脆说道,”我们吓唬他行吗?什么窃取商业机密,盗版侵权……“
想了想,张震面露为难之色,”如果对方稍微懂一点国内的情况,很难吓唬到他……再说这么办要是不成功的话,那可真的就打草惊蛇了。“
杨帆脸上依然露出坚决的神色,”事情总不能这么无限制的拖下去,就先这么试试,打草惊蛇就打草惊蛇,以后来日方长!再说现在都说不定打草惊蛇的了,毕竟谁也不敢说那几个业务员不是跟我们虚与委蛇“
想来也是,时间拖的愈久,这事越容易出错,想着,张震就点了点头,”也只能这么试下了!“
杨帆点了点头,在心里核计着怎么逼迫那个叫张毅水的人开口。
过了一阵,张震像是想起了什么,说道,”到时候让高学通,郑广刚拿着手机去你们公司销售处办公室附近,随时待命……如果赵峰在办公室,我们就行动,如果我们这边不顺利,就让他们堵住赵峰,然后当我们过去,至少要拿到客户资料。“
张震既然是郑国光找的人派来的,自然跟杨帆站在一条线上,知道底线是最少也要把客户资料拿到手,所以也就站在这个立场上思考。
”对!“杨帆点头同意道。
两人又商议了一阵,大致把可能碰到的情况都考虑了一遍,以及如何应对。至于不能控制的,就只能听天由命……
商议完之后,杨帆就开始了行动,先是冒充冒充一个外地来的客户跟张毅水通话,准备订二十套计费软件,想明天跟他见一下面。
二十套计费软件无疑是一个大单子,一个张毅水无法拒绝的大单子,听到要见面自然连连答应,杨帆不提他都要提出来。电话里几句话就相约好明天上午十点在附近的一个茶馆见面。
第二天上午,杨帆把自己的道,“都认识赵峰了吧?”
白刚,高学通同时点了点头,证件照都在他们手里,怎么可能不认识。
杨帆得到两人的肯定答复,就交代两人道,”你们到那里先确定赵峰在不在,要是在你就跟我们打个电话……之后先不要惊动他,看着他就行,如果他有离开的想法,就尽量拖着。除非我给你们打电话让你们回来。”
白刚点头,表示明白。
“行!那就过去吧……”杨帆说道。
送走了白刚,高学通两人,杨帆看了看表,九点二十,便对张震说道,“我们也过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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