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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不是处子之身了。大少爷巴巴的跑来跟老夫人说,您觉得其中有什么事情?”
虽然都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,但是罗嬷嬷这样一说,两个人哪有不明白的道理,顿时两个人都脸红得不行。
严如玉急忙站起身来,在严老夫人身前跪了,莫望也急忙跟着跪下。唬得严老夫人急忙来扶严如玉。
严如玉避开了严老夫人的手,道:“祖母,是孙女儿不对,玉儿御下不严,使得祖母受累,还请祖母责罚。”
严老夫人摇摇头道:“御下不严的责任你也有,更重要的是人心,这人心一贪啊,你管制的再严也没有用要说我,到现在为止,我瞧着你身边的人就只有这个莫望是个好的,罢了罢了,我老了,眼睛也花了,看人不准了,以后你身边的人啊,就你自己看着办吧”
说着,严老夫人站起身来,将严如玉拉起来。
严如玉眼里含泪道:“祖母也是一片慈心,可恨那些人人心不足蛇吞象,辜负了祖母的好心。”
严老夫人拍了拍严如玉的手,道:“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,贪心的人总有一天会把自己也搭了进去。你呀,就睁大眼睛仔细瞧着,好好给自己选选,以后这些事情啊,都要你自己做了,将来你嫁人了,祖母就更加看不到你了,就全要靠你自己咯”
说到嫁人,严如玉脸一红,严老夫人看着已经有些长开的孙女儿,心里又是酸又是甜,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,扶着罗嬷嬷朝屋子里走去,嘴上道:“扶我进去歇着吧人老了,就容易身子乏……”
严如玉看着严老夫人的身影消失在帘子后头,一直发着呆。
莫望不敢上前去打扰,也只得跟着她站着。
过了许久,严如玉才带着莫望转身回院子。
这一路,严如玉都很沉默。
回到宝珠阁,严如玉让莫望关上门窗,这个时候连吴嬷嬷都没有在屋子里呆着。
看着严如玉凝重的表情,莫望觉得有些心慌,但是严如玉一进屋子进坐在绣墩上发呆,莫望陪在一旁,不敢打扰,只好帮严如玉倒上水,严如玉不喝,水凉了,莫望只好又给她换了。
就这样大概给严如玉换了一壶茶,就在莫望想要出去让人烧水的时候,严如玉突然开口道:“莫望,你觉得,我们这个院子里谁最好?”
莫望不知道严如玉怎么突然这样一问,不知道是真心问还是有试探之意,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严如玉端起桌上的冷茶喝,莫望急忙去阻止,严如玉摆摆手道:“你直接说吧我想听听你的心里话,祖母刚刚才说完你是我身边最能用的人,难道她老人家这次又看错了不成?”
莫望吓一跳,急忙道:“老夫人那样夸奖奴婢,奴婢有些当不起,只想着以后要做到更好,才能当得起老夫人的称赞。您问我咱们院子里的人,奴婢一时之间没有想好怎么说,所以有些失态了,还请小姐原谅。”
严如玉点点头,道:“是我问的突然了,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?”
显然是莫望不说出点什么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的。
莫望脑子里飞速的转着,不管院子里的人是怎么样的,自己也不能直白地将她们的性子说了出来,相信不管自己怎么说,二小姐心里都会掂量一番的。
觉得差不多了的时候,莫望才道:“既然小姐问奴婢,那么奴婢也托大说上几句,咱们院子里这么多人,自然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的,不管怎么样,人都要为自己打算一番才是。就比如奴婢自己,奴婢虽然以前没有跟小姐明说过,但是小姐估计心里也清楚了一些,奴婢……奴婢并不想做小姐的陪嫁,更准确地说,是不想做未来姑爷的房里人,所以奴婢一直想给小姐透一个底。奴婢好好服侍小姐,图的是将来能够在自己的事情上说上一句话……”
这样说着,莫望偷偷地觑了严如玉一眼,见她并没有生气的样子,反而是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,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,看来自己是赌对了。
莫望这次敢说这些,也不是信口开河,她一直想找一个机会跟严如玉表明心迹,而今天乌兰的事情和严老夫人的敲打,无疑会让严如玉想很多,而莫望在这个时候用这样的方式说出来,就会让严如玉认真地想她的话,而不会像平时那样,只当是一句玩笑话罢了。
“所以,奴婢想说的是,做下人的心里总是有所求的,小姐如果能够抓住他们心中的所求,自然能够将他们牵着走。至于咱们院子里的人,二等丫鬟奴婢以前就接触的不多,不过奴婢倒是觉得春音姐姐为人最为和善大方,看事情又比我们看得准,心眼也比奴婢多,而且奴婢倒是没有发现她哪里与小姐不好的地方,如果……。如果小姐想要提拔谁的话,春音姐姐倒是个不错的。”莫望认真道。
严如玉看着莫望道:“我还以为你会说莫诗呢”
莫望摇摇头道:“她是有一些小聪明,而且能够在外面给小姐充当眼睛和耳朵,但是在待人接物上,她还是比不上春音姐姐。这次小姐您提上来的人,是要和奴婢一起服侍小姐的,可不是来给奴婢添乱的,奴婢可不想一边要服侍小姐,另一边还要给莫诗那丫头善后呢”
莫望微微皱了皱鼻子,显得小鼻子可爱极了,惹得严如玉捏了捏她的鼻子,道:“就你理由多那其他人呢?我将春音提了上来,其他三个人会有意见吧?不少字如果他们知道了是你跟我说要提拔春音,她们会不会记恨你?”
没想到严如玉一下子想到了这么多,莫望不由得哀叹,看来这次想要脱身是没那么容易了。
“小姐要提拔谁打压谁还不是小姐的事?他们能够说什么?如果他们怪奴婢的话,奴婢也没办法,因为奴婢是实话实说。夏音姐姐和春音姐姐关系很好,而且夏音姐姐虽然脾气有些烈,但是她性子单纯,定然只会为春音姐姐高兴,说不得还会感谢奴婢呢秋音姐姐和冬音姐姐的话……奴婢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,小姐身边只有两个大丫鬟的位置,难道还要让奴婢和春音姐姐让位不成?如果小姐喜欢的话,让奴婢让位奴婢也没意见”
再说了,春音这样的人,比自己可聪明多了,就算是不能做朋友,也千万不能做敌人,自己是凭着前世的记忆而能够做到今天这般,而她,要不是以前的锦云和乌兰是老夫人和夫人赐下来的人,恐怕她已经是小姐面前一等一的人了,而且严如玉肯定也不会遭到那么多算计。
听了莫望的话,严如玉不由得掐了掐她的脸,道:“就你这丫头能说会道既然春音那么厉害,难道你就不怕我有了她不要你了不成?”
莫望笑嘻嘻地揉了揉脸道:“小姐怎么舍得不要奴婢了?如果小姐不要奴婢了,那奴婢就找吴嬷嬷哭去”
严如玉继续笑,道:“刚刚谁还说就算是让她退下去也没有怨言,现在就是冷落一下就要去哭,真是前后不一”
两个人笑闹了一会儿,外面的小丫头听见两个人在屋子里笑,不由得羡慕莫望好手段,刚刚小姐回院子的时候谁都看见了小姐是冷着一张脸进来的,没想到一下子就被莫望给哄了回来,看样子以后谁也比不过莫望在小姐面前的份量了。
吃过午饭以后,严如玉让莫望将院子里的丫鬟斗喊到屋子里来,说是她有事情要吩咐。
很快大大小小的丫鬟挤了一屋子,大家都有些惊疑不定,小姐将大家都喊进来是要做什么?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?这个时候有人看向莫望,却发现莫望一直低着头,除了给二小姐添茶的时候会换一下姿势,其他的时候就像是一个木头。
又有人发现屋子里没有了乌兰的身影,有快嘴的丫头悄悄地说乌兰已经去了大少爷的院子,有的丫头羡慕,有的则是鄙夷。
这个时候严如玉看着一屋子的丫头,最主要的还是看春音,只见她微微低着头,对一边的丫头们的议论也是置若罔闻,整个人有恭敬又有些不卑不亢的感觉,让人觉得很舒服。果然是大丫鬟的料,这个时候严如玉也不得不赞叹其实莫望比自己还会看人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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