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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才不是呢。资料本身好像也在这点上刻意打了马虎眼,所以当时我一看到,就觉得怪怪的。况且,这项调查已经颇有进展,因此我想应该不需要再进行追加采访了才对。‐‐你不这么认为吗?&rdo;
栅马的意识集中到了自己抱在左手的文件袋上。总共有二十张影印纸左右的厚度,就量而言并不算多。不过,纸张有明显翻阅过的痕迹,不像是直接拷贝怪谈网站或留言板上的内容来灌水页数的,就连影印的地图也都详细的写上了笔记。栅马这才察觉到自己的粗心。
&ldo;你还没仔细看过对吧?我在看那些资料时,觉得自己好像在浏览那种版面乱七八糟、尽是鲜艳原色色块的网页‐‐就是会出现横幅广告,很老式的那种。然后,我就问主编说,这个企划是谁的。&rdo;
&ldo;是谁的呢……?你就别卖关子了,快说啦!&rdo;
&ldo;你猜猜看嘛!栅马兄的话,只要稍作思考,一定马上就能看穿的。&rdo;
受到这番唆使,栅马现在连打开文件袋都觉得厌烦。他闭上眼睛,回想先前浏览这些资料的印象。文章的气势、语意的浓淡、用句遣词的好坏……突然,栅马灵光乍现,开口问道:
&ldo;我懂了……这是流川先生的企划对吗?&rdo;
&ldo;答对了。我一听到是他,就开始觉得害怕了起来。那个流川映居然会放弃自己搞出来的企划案,这实在是太奇怪了。而且地点还是我的老家,我不当这是个陷阱才怪呢!&rdo;
&ldo;……然后呢?主编怎么说?&rdo;
&ldo;流川先生不亲自执笔的理由吗?主编只说因为他很忙。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&rdo;
栅马点头表示同意‐‐的确有点怪,换作我是咏坂,大概也会拒绝吧!可是……
&ldo;就算真的是那样子好了,你还是过来帮忙啦!&rdo;
&ldo;咦‐‐?你还在说这种话?&rdo;
&ldo;我开始有点怕怕的了。&rdo;
&ldo;拒绝不就好了吗?&rdo;
&ldo;这是流川先生让出来的企划耶!这样反而不好推辞。&rdo;
&ldo;也对。流川先生的毅力真令人佩服,但如果要跟他共事的话,那就敬谢不敏了。那么,就请栅马兄您独力完成这项大作吧!&rdo;咏坂说完这句冷淡的台词后,就挂断了电话。
栅马凝视手机片刻,从鼻孔里发出了哼哼的声音。(算了!)他在心里这样想着。(如果咏坂是因为小看工作才拒绝的话,那么就算直接冲到他家里,也要把他给揪出来;不过,现在既然知道他是因为害怕才推辞的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)
‐‐原来是流川先生的企划啊。就凭咏坂那家伙,当然会推辞了!
栅马当下立刻拨了另一个电话号码。铃声响了近一分钟后,对方终于接听了。
&ldo;您辛苦了,我是栅马,您好‐‐&rdo;
&ldo;是你啊?怎么了……?该不会是杂志倒闭了吧?&rdo;
电话另一头传来悠哉悠哉的声音,问的却是商场上的杀伐之事,栅马不禁觉得好笑。和他通话的人就是流川。当栅马询问对方现在是否方便说话时,只听流川一派轻松地连连说着:&ldo;没问题、没问题。&rdo;
既然他是栅马崇拜的对象,于是栅马决定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:
&ldo;关于放电人的那个企划案,听说那原本是流川先生您的案子,这是真的吗?&rdo;
&ldo;啊‐‐那个啊?是真的唷!……原来如此,那案子由栅马老弟你接手了是吧?&rdo;
&ldo;是的,所以我想应该先和流川先生沟通一下。&rdo;
电话那头响起了对方的干笑声。流川笑着说:&ldo;你说什么傻话啊?咱们做约聘记者这行的,就是要想尽办法出人头地。说话做事这么温温吞吞的,日后想爬出头,可是会相当辛苦的喔!&rdo;
&ldo;是,我会谨记在心的。&rdo;
&ldo;然后呢?你打来想问的,应该不只这些吧?&rdo;
&ldo;是。……请问,您为何不亲自执行这个企划呢?虽然主编说您很忙‐‐&rdo;
&ldo;这个嘛,如果可以的话,我也想自己来;可是我觉得有困难,所以才会放弃的。&rdo;
&ldo;哪里有困难呢?我看您似乎是已经调查到了相当程度,然后才放手的……&rdo;
&ldo;我还有些事情没查完呢!因此,我本来想要多打听一些的,不过,你也知道我之前被处以缓刑的事吧?要是再深入查下去的话,恐怕就会跟警察扯上关系了。&rdo;
‐‐警察?这么一说,主编好像提过这件事。我的确记得……
&ldo;是因为据说放电人杀了人的关系吗?&rdo;
&ldo;对,如果这只是谣言那也就罢了,不过实际上有出人命的话,情况又不同了。&rdo;
&ldo;……&lso;放电人&rso;不是只是一则都市奇谭吗?&rdo;
&ldo;当然是的。不过呢,栅马你想想看:不管是都市奇谭还是什么都好,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,真的出现了尸体。如果那些人是因为意外事故或疾病而丧命的话,那倒也无妨;尽管把它写成报导称不上是什么严谨的作为,不过我们这行就是靠这个在混饭吃的。可是,另一方面,要是这起事件真的是他杀的凶案的话,你想会变成怎样样呢?世界上不可能真的有&iddot;那种怪物&iddot;。如果这是一桩凶杀案,那就表示被害人一定是遭某人杀害的,而大家却把错全推给了&iddot;那个妖怪&iddot;,这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呢?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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