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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光不能容忍他一口一个&ldo;疯子&rdo;地叫明煜,冷声打断道:&ldo;疯狂好歹是一种本质的力量,而愚蠢是本质的一种衰弱,无法弥补。我自视有点脑子,不愿与蠢人在一处,所以话也不想与你多说,明白吗?至于你说的疯……呵,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?&rdo;
说完,眼风都不屑丢给他半个,扯着已经呆掉的明煜出帐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 可以说不仅是战场上的得胜,也是情场的得胜了。
老母亲:一首《what》送给闺女(? ̄??? ̄??)
明煜:别罢……听着歌词对我也不太友好……(?Д)
疯狂好歹是一种本质的力量,而愚蠢是本质的一种衰弱,无法弥补。
‐‐卡尔维诺《树上的男爵》
☆、平定
走出关押朔唐的帐篷,两人比肩,面朝远山承托起的万重秋色,一时默默无言。
山风拂来,撩过明煜的袍角,带起遥光发冠的缨穗,又散向更高更远的地方。
&ldo;……朔唐说的那些……确有其事。我确实是一个……暗中窥伺的疯子。&rdo;
遥光听他开口,转眼望去,看见他低垂的眉眼和紧绷的唇角,高大地站在一旁,却像个犯了错不知如何承认的孩子一般僵立着。
&ldo;从何时开始的?&rdo;
沉默。
他不说,遥光也不催促,就静静等着。
&ldo;五年前&rdo;,听她开始盘问,明煜原本难以启齿,但又怕缄默不语下去,她就此再不理会自己,思来想去,索性一咬牙破罐破摔了,&ldo;在战场上见过你之后。&rdo;
遥光闻之,忘了装作冷静模样,忍不住惊讶地挑眉道:&ldo;当年正儿八经的大战阵前,我在认真思考这仗究竟打是不打,你却……&rdo;看到他鸵鸟地埋下了头,微微一笑停住了话头。
&ldo;除了派人盯着我的行踪、画我的像,是不是还收集我身边的一些小物件?&rdo;继续发问。
&ldo;……嗯。&rdo;
遥光就猜到是如此,她一年里总有那么几回忽然找不见了一些小东西,有时是佩挂旧了的荷包,有时是玉坠替换下来的穗子,有时是钗饰上脱落下来的珠扣。因为她身边服侍的人不多,但都信得过,丢失的又都是些并不值钱的旧零碎,所以她虽疑心,最终却只能当自己大意了,不知道随手失落在哪个角落。现在想来,这情况正是从四五年前开始的。思及此,遥光颇有些哭笑不得。
&ldo;那我这次在南凉北疆碰上你,其实也并不全然是巧合,对吗?&rdo;亏她还无数次在心内感谢上苍,让她在出逃时正巧遇到北巡的明煜。冷静下来想想,若是南凉国君正式北巡,她怎会事先完全不知?显然这厮是悄悄跑来的。
&ldo;嗯&rdo;,明煜越承认越顺畅了,甚至还补充解释起来,&ldo;我接到你南巡的消息,就也到了边境来,未曾想到真遇上了。先前几年每岁也会去镇北营两至三趟。之前我们在南凉一起游湖的那片山,我常爬的,登上最高峰就可遥望到西燕国都。&rdo;
……原来还是惯犯,南凉镇北营将士一年见几次国君,估计都见怪不怪了。
见她不再继续问了,明煜反而又有些慌乱起来。终于看清他了吗?再也不想理他了吗?就此别过余生不见了吗?!他简直绝望得有些眼前发黑。
忽然腰间一紧。
低头看去,她正抱着自己,双臂牢牢勒在自己腰上,小小的脸埋在他大氅的毛领子里,几乎看不见。喜悦猝不及防地击中了他,幸福感霎时间要满溢出来,□□重又点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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